时彦才换来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那是第一次,陆时彦醉酒后指着我的鼻子控诉,“南星,你一点忙都帮不上,跟白倚梦比差远了。”我听着谩骂和指责照顾他到酒醒。结果一醒来,陆时彦就迫不及待抵住我缠绵深吻。他说,“南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也许是当时风光正好,让我把这话入了心。所以陆时彦多次抛下我选择白倚梦时,我都告诉自己那是感激之情。如今这自欺欺人也该结束了。我看着陆时彦,胸口的火苗渐渐冷却。陆时彦眼角撇到我,却闪过一丝不耐和厌烦。他松开白倚梦,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推进客房。“南星,你帮不了我,就不要站在这里碍眼。”说完他就锁了门。可陆时彦不知道,我原本准备求婚后,带他回家见我爸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