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响起衣服被撕裂的声音。郁瑶反抗的尖叫被男人的掌心吞没。素日里斯文克制的人,在寂静的夜里化身獠牙尖锐的兽。最后郁瑶晕了过去。第二天,等她醒来时,己经是下午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梁牧谌不见踪影。郁瑶像个百岁老太一样爬了起来,浑身没一处不疼的。低头一瞅,胸口还有个牙印。“艹,我要报工伤。”郁瑶面无表情地想。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被梁牧谌抓了个正着,还把自己的清白给赔进去了。这下宋曼姝不用担心了,她宝贝儿子不仅身体正常功能齐全,还正常过头了。郁瑶在地上的一堆破布里捡到了自己的手机,正要打电话叫人送套衣服过来时,就看见梁牧谌进来了。他看着倒是神采奕奕,丝毫不见疲惫,西装革履身材颀长,头发用发蜡固定得一丝不苟,依旧是矜贵俊美的豪门贵公子一枚。只有脖子上被郁瑶挠出来的那道印子破坏了点美感。郁瑶跟他对上眼,沉默一秒,道:“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不用解释,我己经查到了。”梁牧谌坐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十指交叉搁置在腿上,语气平平。看来,他己经知道始作俑者是他妈了?郁瑶打量着他的神色,一时看不出他的喜怒。她给梁牧谌当家庭医生也有半年了,跟他的接触也仅限于每个月的体检,对于他的印象就是:优质客户,配合度满分。平常看着有点冷,却也绅士有礼,逢年过节还会让秘书给诊所送礼物,不像某些世家那样高高在上。思及此,郁瑶心里安定不少,抓着裹在身上的床单,挤出一个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事情还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