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说完,拖着快散架的身子一屁股坐回了床上。昨晚被折腾得够呛。嘴唇破皮,大腿拉伤,小腿抽筋,身上的淤青更是要好几天才能消。腰也快断了。她嘶嘶吸了几口凉气,控诉梁牧谌:“你知不知道你技术好烂。”梁牧谌沉默两秒,“抱歉。”他按铃叫人送了药膏进来。郁瑶缩在被子里,提醒他:“别的药呢?”“什么药?”“避孕药啊。”梁牧谌顿了顿,郁瑶在他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恍然大悟,然后看见他叫人把药送过来。郁瑶吃了药,泡了个澡,总算觉得舒坦了些。出来时,床上己经放了一套新衣服,还有配套的红宝石首饰。郁瑶摸了摸料子,又软又滑,是白色的小礼服款式。梁牧谌站在镜子前,正了正衣领,回身对她说:“换好我们就出发。”“……去哪?”“登记注册。”“……”这也太快了吧!郁瑶跟他商量:“晚几天再去?”“不行。”“为什么?!”“这件事情目前最重要,我需要第一时间处理。”郁瑶暗地里白了他一眼,“好吧,那你先去注册处等我,我要去接我的猫,我结婚它得当陪嫁。”“我派人去接。”“不行,它怕生。”最后好说歹说,郁瑶先把人劝走了。等她到宋曼姝的住处时,己经是一个小时之后。郁瑶的奶牛猫懒洋洋趴在猫爬架上,宋曼姝拿着一根逗猫棒在逗它。“夫人好。”郁瑶把记录本交给她,“这是梁牧谌先生的诊断记录。”虽然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但她还是敬业地昨晚的情况如实记录下来,从速度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