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得下来吗?”啪嗒,玫瑰掉了。叶奕生面露惊恐:“你医死了谁?!议员家的傻儿子还是市长家的狗?!”郁瑶推开他,径自走进去。“没时间说了,快帮我申请航道。”叶奕生骂了一句,迅速拨通了电话,几句话吩咐完后,从冰箱拿了瓶水丢给郁瑶。“我等会儿有个客人要来,你先坐着。”“行,谁要来?”“梁正檠的西公子……等等,你翻窗干什么?”叶奕生话还没落,郁瑶己经利索地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被冲上来的两个黑衣保镖接了个正着。视线一转,保镖身后的男人迈着两条长腿慢悠悠走过来,低头平静地问她:“你在这里做什么?”郁瑶:“……”见鬼。梁牧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注册处吗?宋曼姝没拦住他?“来拿证件。”郁瑶最后镇定自若地道。“是吗?”梁牧谌扫了她一眼,徐徐道:“我还以为,你是要找人借飞机避难呢。”郁瑶咬着后槽牙,勉强一笑:“你想太多了。”叶奕生从屋里探出头,“各位,要不要进来喝杯热茶啊?外头风大。”两分钟后,客厅里。叶奕生殷勤地给梁牧谌端上一杯热茶,“西少,99年的老陈皮,您试试。”梁牧谌指尖点了点桌面致谢,看郁瑶手里还拿着那瓶矿泉水,便把手边的那杯茶推到她面前。叶奕生狐疑地眯起眼,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赶忙又倒了杯茶给梁牧谌,顺便道歉:“刚才我师妹调皮,给西少添麻烦了。”“不麻烦,”梁牧谌道,“我是来找她的。”叶奕生心中疑云更甚,本着护短的精神说:“找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