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泛起心疼。秦氏讪笑着原想找个由头糊弄过去,被她这一闹,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慈祥的询问。“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今天是沈家和长宁侯府的大喜日子,是不是晏儿欺负你了?母亲待会儿一定狠狠说他,让他给你赔罪。”秦氏言语中带着警告,提醒她要顾及沈家。又说要给她做主,在外人看来真是给了她这个新妇天大的体面,若是识趣,应该见好就收。可她不说还好,一提到沈家,沈枝意更是委屈得眼泪首掉。“夫人,这亲事真不是枝意不知好歹,实在是世子欺人太甚,他,他……”话没说完己经泣不成声,见沈枝意没带人来,秦氏也一时没人可问。只好叫贴身丫头去婚房看看怎么回事。“哎呀,夫人何必这么麻烦,一来一回的耽误事,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也帮着劝劝他们小夫妻俩。”一个夫人提议,其他几人也跟着附和,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秦氏被架得下不来台,不去怕她们说她把她们当外人,说她新婚第一天就欺负儿媳妇。只能硬着头皮上,一位夫人贴心的扶着沈枝意,一路上都在劝她,女子成亲以后要以夫为纲的观念。沈枝意一边抹泪,一边乖乖点头却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看得那些夫人心生怜惜。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新房,一路上她都在担心顾清晏会早早歇菜,她还得费一番周折,但看见刘妈妈还在门外急得跺脚的模样,她心里松了口气。刘妈妈注意到她们一行人,脸上掩不住的慌张,完了,她得两边都得罪完了。在场的哪个不是经历人事过的,屋内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新娘子和她们在一起,那屋里的人是谁?“混账东西!是谁在里头。”秦氏脸色黑如锅底,心里埋怨沈枝意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