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手术过程磨人又漫长。我在第二年的九月,又一次看到京市槐花飘落。「宝宝,要拆线了。」「这次手术也很成功。」听我妈说,每次我动手术,裴悬都是最煎熬的那个。紧攥着手心,面色发白。比我一个在病床上躺着的,还像病人。我嘱咐过裴悬别把自己弄伤。他却还是抑制不住本能。再一次向门口看过去时。陆晁安也在。他犹豫好久才敢推门。「江......问月,我来京市工作了。」我点头,疏离的像陌生人。「也和温晓分手了。」陆晁安憋了好久才将一大捧花束摆到我床边。「我能重新......」「不能。」「我没兴趣听你说废话,你可以走了。」陆晁安似乎没想到,我会对他这么绝情。眉头紧了好久,像脊骨一根根被人打碎了。合上门的最后一刻,我听他说。「对不起。」对不起也不是必须要原谅的。正如我从来没做错过任何事,陆晁安也能将很多因由推至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