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三日,这三日她准备干什么孙元江是想将我从府中支开,想必有什么事儿得没了我她才能做。什么事儿呢就在此时马车突然停住,温初怡一个踉跄,好在豆蔻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连翘一脸防备开口,发生了何事车夫道,有个浑身是血的人挡在了车前。连翘道,绕开他,不必理会。温初怡坐在一旁从始至终未发一言,她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天子脚下有一血人躺在路中,这事儿想来便处处透着怪异,她可不想掺乎。车身再次开始摇晃,马蹄声轻起,车帘突然被风吹起半角,温初怡的视线落在了趴在地上的那人身上。她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男子趴在地上,看不清他的脸,背上却是血淋淋的一片,但温初怡认识他身上的衣裳。那是云绫缎,寸锻寸金说的便是此物。停下!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将那人救下。连翘和豆蔻虽然心中不解,但却没有任何犹豫下了马车,连带车夫,她们三人一起将男子搬到了马车中。这男子一进来,马车瞬间便变得狭小,温初怡眉头微皱,视线落在那男人背后的血痕时她有些嫌弃的别开了眼。男子往马车内一趴,此时连翘和豆蔻两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可两人却不放心放任他同自家小姐待在一处。她们坐在外面的鞍座上,却时不时的伸头进来瞧上一眼。这一出城门路便陡峭了不少,颠簸中傅行舟睁开了双眼,除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他还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味,是栀子花香。是谁救了他......傅行舟强撑着抬起头来。女子斜倚在锦垫上,半垂的鸦青色流云鬓簪着白玉簪,她垂着头,指尖翻动书页,一双黛眉时而颦蹙,时而半弯。他愣愣的看着眼前女子,一时之间竟连身上的疼痛都忘得一干二净。马车忽的颠簸起来,女子面色自若抬手扶住了车壁,随即她顺手将书放到入了书匣之中。温初怡眸光微转,却不曾意外落入一双乌墨般的双眸之中。此时温初怡越发确认眼前男子身份不一般。暗红色的血迹在男子青色的云绫缎上晕染开来,那双桃花眼却依旧泛着潋滟波光,一张俊脸苍白如纸。仰起头时,他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结微滚,男子开口,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来日我定涌泉相报。温初怡微微颔首,唇角微勾声音轻柔,无碍,但我现在要去护国寺,你是要回上京城还是傅行舟忽的低笑一声,刚巧我也要去护国寺,不知小姐您可方便捎我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