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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沐九歌靠在君墨离的怀里，浑身暖洋洋，刺疼彻底消失了。
但如果要一直这样，她又会觉得烦躁。
她不想这样，但她如今只能这样。
察觉到沐九歌不安分的情绪，君墨离问：“怎么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吗？”
“不想看。”
现在她和人沟通只能靠别人在她掌心写字，麻烦了些，久了也烦。
忽然，迎面扑来一张纸。
沐九歌伸手一摸，滑溜溜的。
“什么东西，蛇皮？”
黑斗篷：！！
黑斗篷的喜极而泣顿时消失全无，一躲就从沐九歌手里钻出来，气急败坏地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你蛇皮！
你才是蛇皮！
“是不是沐九歌醒了？！”引魂兽和迎面而来的黑斗篷撞上，它直接抬手抓掉，拽着跑回榻前。
沐九歌没什么反应，直到君墨离在她掌心写字。
“引魂兽来了？”沐九歌微微坐直身。
“是啊是啊，我来了。”引魂兽丢开手里的定乾坤和黑斗篷，就要爬上榻和沐九歌好好聊聊。
结果刚靠近，就被贺鸣阻拦。
贺鸣委婉提醒：“酒气……”
引魂兽：“……”
看了看沐九歌，引魂兽作罢：“好吧。”
倒是大黄和沉睡中的跳跳被允许靠近。
君墨离手一伸，将跳跳拿过来放进沐九歌手里，再写道：“是龙崽。”
以往龙崽只有肚皮是软乎乎的，但是现在全身都软乎乎的，那些软化的龙鳞像翘起的皮，可以撕下来，但又不能撕。
沐九歌摸过龙崽全身，直到平稳的呼吸喷薄在她手指上，她才放心。
至少还活着……
龙崽的沉睡比沐九歌还要久，至今没有要苏醒的预兆。
本来沐九歌没有醒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绝望中怀抱着一丝希望，但这丝希望渺茫得就像狂风夜里的火苗，即使小心呵护也有可能被吹灭。
但现在这簇火苗变大了。
他们觉得至少前面看不清的路被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人生漫漫，路还很长。
-
沐九歌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安静了大半年的国师殿开始热闹起来，每天都有人想见沐九歌，哪怕得不到回应，但至少自己积压在心底的话通通说了出来。
比较严重的是凌风，几百岁的高龄了在看到沐九歌时居然当场落泪！
这可吓坏了其他师弟们，纷纷手忙脚乱地安慰。
“大师兄，小师妹已经没事了，别哭啊！”
“大师兄你要相信三师兄的医术，他一定能治好小师妹的眼睛和耳朵！”
“这是件好事，大师兄你哭哭啼啼的就变味了……”
凌风连忙擦了擦，红着眼说：“我是太开心了！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师父！我现在就给师父写信！”
结果还没出大殿，一团火红的东西迎面砸在脸上，以他的脸为踏脚石，飞跃了出去。
“臭丫头，我们来啦——！！”
昧火在地上打滑了几脚，一个掉头飞向床榻，把拢着沐九歌的手挤开，自己缩成团蹭着沐九歌的掌心。
“我来了我来了！”昧火很是激动，两条尾巴分别卷住沐九歌的两根食指，“我还把我的尾巴给修炼出来了！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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