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薄尘洲压根就不相信,我会真的离开他。无论是出于对自己催眠手段的自信,还是几年来我所有爱意的笃定。因为对我心理的完全掌控,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忽视我的所有情绪和抗争。所以提出离婚的第三天,薄尘洲就让他的律师送来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最后一段,还特意标明了他会在裴晓悦的名誉风波过去后,配合我办理复婚的所有手续。我被这句话气笑了。人生最无助的时候,莫不是当你所有的愤怒和反抗和盘托出时,仍被人当做玩笑,毫不在意的忽略掉。由于我看着协议沉默的时间太久,律师以为我不想签。神情立马冷了下来,面露嘲讽的开口:薄太太,薄医生说了,如果您不配合的话,他还是有办法逼您离婚,但那个时候您再想顺利复婚,可就不可能了。我愣了愣回过神,没忍住笑了出来。薄尘洲的威胁都透露着迷之自信,让人反胃。我没有解释,直接拿起桌面上的笔,顺畅的签完了自己的名字,并仔细记下律师提出去办离婚证的具体时间。便起身送客。律师离开后,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开口便问:死丫头你签字了没有,签完别拖拖沓沓的耽误了晓悦的事情。我的信沉入谷底。第一次开口反问:妈妈,我跟裴晓悦都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么恨我呀妈妈在听筒的另一边怔住了。其实五年前我也曾经问过她相同的话,但因为催眠,这句话我已经许久没有问过了。即便这样,她本能的反应却是:你清醒了我警告你啊裴晓然,你不准坏了晓悦的事,否则我跟你没完!我轻轻笑着,却早已泪流满面。那些委屈的千言万语再也没有了说出口的必要。直接挂断了电话,顺带拉黑了妈妈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