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跑完一程,勃尔津看了个明白,乌恩射中草人六箭,三头颈三身躯,呼延焕射中草人四头颈三身躯,返程时两人各射中飞靶一箭,乌恩得知结果后脸涨得通红,几次张口欲辩都被呼延焕挖苦讽刺打断。勃尔津感觉两人骑射本领都差不多,非常不错,殊不知跟他们上场的另外四人都只射中一二草人头颈,两三身躯,跟场中绝大部分人水平一样,毕竟在此之前各自都忙于生计,哪能像呼延焕这种大部出身的旁支弟子一般隔三差五练上一练,时不时还去领地内游猎。勃尔罕和乌达等人都对呼延焕怒目而视,气愤地看着他。“你用的良马,不公平!”乌达率先为乌恩打抱不平。“对!”勃尔津身后众人纷纷附和。“谁规定不能用自已的马了?怎么?汝等为何不自备良马?”呼延焕轻笑道,他身旁的人也跟着鼓噪。察觉气氛不对的勃尔津按住将要暴走的乌恩和乌达等人,军营内不可械斗打架,何况自已一行这种没背景的小部胡人。不理会呼延焕等人,勃尔津直接走向了校场。呼延焕见状更为得意,使了个眼色,让身边还未参与比试的几个通伴牵着良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