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许祈叼着烟含糊道:“要来当我的共犯吗?”“啊?”打火机开合的声响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要来网吧吗?以后。”她听见自己说:“当然,先生。”带着笑意的尾音突然贴过来,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明明灭灭,映出她泛红的脸。等柚子洗漱完窝在被子里时,语音还没有被挂断。深夜的被窝像刚出炉的舒芙蕾,柚子把自己蜷成溏心蛋的形态。枕边手机传来断断续续的键盘声,像落在玻璃糖纸上的雨滴。其实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安静的,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说上一两句话,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不用很紧张。过了几分钟,柚子小声的朝许祈说了一句:“先生,柚子要睡觉了。”对面敲击键盘的节奏停顿半拍:“晚安。”柚子把手机放在枕边,然后将整个身体蜷成一团缩进被子里,膝盖慢慢的被手臂环住。晚安,我亲爱的许先生。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感觉,那边敲键盘的声音小了许多……“晚安。”梦里好像有人和她说了晚安哎。……“喂,听说了吗?实验二苑有个变态。”“拿菜刀的那个吗?”“对对对,就是她。”“啊?好恶心。”……黛京第二实验中苑。在家深刻反省了一周的柚子,拿着800字的检讨与一根棒球棒重新踏进了校园。所过之处一片骚动。“神经病吧!”“变态!”“这人真是疯了!”走廊里的柚子停下脚步,疑惑的想:变态?哪里有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