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尖叫刺破雨幕。塌陷的公交站台旁，穿碎花裙的孕妇挥舞不锈钢保温杯。她腹部有道撕裂伤，肠子被雨水泡得发白，却仍死死护着身后的小女孩。“妈妈快看！”约莫五岁的女孩指着保温箱。孕妇突然栽进积水，十指抓挠肚皮。皮肤下凸起游蛇状脉络，嘴角裂至耳根：”我饿...““闭眼！”陆骁甩出保温箱挂钩，锁链缠住孕妇脖颈。长刀刺入她后颈时，触感像切割橡胶轮胎。女孩的哭声被暴雨吞没，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拯救平民奖励：止血绷带×3击杀孕妇惩罚：道德值-10”陆骁用广告布裹住女孩塞进送餐筐。AR导航显示绕行路线需多花西分钟，而倒计时仅剩五分十七秒。“叔叔，我们去哪？”女孩从布里露出眼睛，陆骁没注意到的是，女孩瞳孔周围泛着异常的金褐色。“去码头整点薯条。”陆骁撞开核电站生锈的栅栏，轮胎碾过印着军事禁区的告示牌。地下通道的应急灯频闪着绿光，轮胎碾过某种胶状物。手机突然发烫，备注栏的乱码化作清晰文字：验证口令：夜莺计划第七阶气密门应声开启。布满苔藓的实验室里，穿防化服的男人正在调试培养舱。听到脚步声，他转身露出烧伤的脸——左眼是军用级义体，红光在镜片后闪烁。周教授？陆骁握紧刀柄。暴雨前电视播过这位基因学家的通缉令，罪名是非法人体实验。“比预定早了两分钟。”周慕青扯下沾着粘液的手套，露出神经接口，“把货物放进α级冷藏柜，密码是9331。”保温箱突然震动：“检测到高危生物样本！建议立即撤离你要我送的是病毒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