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鬼舞辻无惨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衣服和毛发完好无损,刚才的经历好像是一场噩梦。可身体上的疼痛,却又像是在提醒他,这都是真实的。那种银焰焚身的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全身上下的骨骼和经脉就像是断裂了一般,动一下都会疼的要死。苟活一千多年,他从未遭受过如此的痛苦和耻辱。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比继国缘一和炭治郎他们还要可恶。起码,面对他们,自己还能做到奋战和逃脱。只有将臣,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八嘎呀路!将臣,我要杀了你!”鬼舞辻无惨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他要报仇,他要干掉将臣,他要拿将臣的血肉去喂狗。当然,在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无惨决定还是要选择忍耐和躲避。就像对待继国缘一那样,小心翼翼的活着,早晚有一天会耗死对方,然后再将他那衰老的尸体剁碎,喂狗。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苟且偷生。东方的天际显露出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太阳就要升起。无惨像兔子一样,快速的挖出一个地洞,然后钻进去,一边躲避阳光,一边慢慢的恢复着体力。首到太阳落山,夜幕降临。无惨这才灰头土脸的从地洞中钻了出来。摸着干瘪的腹部,饥肠辘辘的他急需血肉补充体力。当然,在这之前,要先找到一处溪水,洗干净身体上的尘土。他,鬼舞辻无惨可是个体面人,岂能以如此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清洗干净的鬼舞辻无惨,走出山林,沿着小路来到山脚下,终于发现一处人类的居所。鬼舞辻无惨走过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