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锣鼓巷,帽儿胡同95号院。中院贾家,地上一片狼藉,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贾张氏蹲在地上收拾烂摊子,嘴上骂个不停。“秦慧茹你个臭婊子,一个村姑竟然敢在我家踢翻桌子,真是倒反天罡。”“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今天摔碎的每个碗你都得赔钱,一个碗一块钱,敢不赔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这几年给儿子相过十几个对象,从来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有话好好说,哪有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还把她的腿给烫伤了。幸亏她躲得快,否则热汤泼脸上,她就破相了。如果真破相了,就得让秦淮茹给贾家一辈子当牛做马,方能解她心头之恨。“该死的秦淮茹,别让老娘再见到她,再见面必须把你的脸给抓花。”贾张氏越骂越来劲儿,贾东旭蹲在一旁默不作声。他几次想跟母亲坦白,桌子不是秦慧茹踢翻的。见母亲如此生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与此同时,院里的住户们围在贾家门口看热闹,跟王媒婆打听内幕。“谁家的千金小姐脾气这么大?敢在贾家掀桌子?”阎埠贵媳妇第一次见贾张氏吃瘪,所以特别兴奋。吃个相亲饭把桌子给踢翻了,简首闻所未闻。“听说这个姑娘不是城里人,而是来自乡下,现在乡下的姑娘都这么猛吗?”刘海中的媳妇没想到有人比贾张氏更彪悍,她比阎埠贵的媳妇更兴奋。放眼95号西合院,谁没被贾张氏这个泼妇骂过?一言不合就撒泼打滚,张口就召唤死去的老贾。论犯浑,贾张氏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除了聋老太太。“唉~”王媒婆尴尬的想钻地缝,她没想到秦淮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