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揉揉鼻孔,“走吧,我们回家。”卓恒握了握空了的手掌,心底有些茫然,但又不知道怎么应对眼下的情况,只能随了乐舞的意。回到家己经是深夜,乡村早己有进入了梦乡,两个人悄悄地下车,卓恒想扶着乐舞回她的屋,但却被她推开,“你回去吧,时间己经不早了。”“也行吧,那你回屋好好休息,我就不进去了。”乐舞点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乐舞为自己煮了一碗姜糖水,又给自己加热了暖宝,放在肚皮上,才浑浑沉沉地睡去。“小舞,你别闹了,我把凤儿带回来,又不影响你的地位,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在她旁边指责她,“是啊,卓大奶奶的名头还是你的,我又不和你争,你怎么就容不下我呢。”那个柔弱无骨地女人傍在指责自己男人身上,哭哭啼啼地控诉自己。看不清这两个人的面孔,乐舞愤懑而又委屈,她不知道怎么应对这对狗男女,只觉热血翻涌,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你们滚,别脏了我的家。”“你看呀,姐姐她油盐不进。”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跺着小脚冲卓恒撒娇。“你放宽心,就算她不同意,我也会迎你进门。”“娶她?你也把心撂到肚子里,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也别想称心如意!”乐舞揩去嘴角的血渍。“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女人一阵狂笑,一阵蚀骨的疼痛袭来,乐舞大汗淋漓地从睡梦中醒来,回到现实,她的心还在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