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嘴里还哼着小曲。母亲看他像看死人一样,小声嘟囔着说他怎么没死在外面?随后拽起躺在水泥地上的醉鬼,把他丢在堂屋的沙发上就再也不管了。自此以后,父亲的性情大变,不再兢兢业业地守着这个家,天天把自己麻醉在酒精里。母亲受不了了,给上小学五年级的自己办了补习班,吃住在老师那里,她说外出务工,收拾了简单行李,一年到头回来的日子屈指可数。这个家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撑了几年,到她上初中的时候,母亲提出一次离婚,父亲以自己要上学为由拒绝了,母亲看着写作业的乐舞一眼,没再吱声。父亲央求母亲回来,他说他改,好好去挣钱,养他们母女。母亲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但父亲付出了行动,买了辆手推车,从市里的批发市场进了一些蔬菜水果来卖,可惜他喝酒烧坏了神经,脾气越来越刁钻,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跟顾客吵架。后来,综合执法的又抓的严,抓了他几次,父亲就撂挑子不干了。这样的父亲,落在母亲眼里己经是烂泥扶不上墙,她对父亲再也没有期待,她和卓恒的母亲交好,自己的生活费不敢交到父亲手里,怕他会喝酒打牌挥霍掉,只能交给卓恒母亲让她转交给自己。乐舞在镇上的中学里住宿,每礼拜回来一次,母亲不在家,她学会自己做饭,洗衣服,打理家务。这样的日子她习以为常,她朋友很少,卓恒是唯一一个从小到大陪伴着自己长大的人。但卓恒家条件好,他上中学时择校父母把他送到唐广实验中学,那个属于市重点。两个人于是就分开了。骑着小电动车差点碰到人,乐舞才中断回忆,去银行查了查卡里的余额,差不多有五万块钱,乐舞小心翼翼地收好,不知道母亲干嘛给自己这么多钱,她是怕自己饿死吗?从银行出来,乐舞又来到镇上的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