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这也太羞耻了吧……你别怪我啊,都是为了救你!”突然之间,星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棒球棒,紧紧握在手中,犹豫了一秒后,狠狠闭上了眼睛,开始猛击男子的屁股。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啊哈——任务完成!”一道机械化的声音突然在星耳边响起,同时,一个绿色帽子模样的物品出现在她面前,正是简易抢救器。星睁开眼,喘着粗气,赶紧拿起那个奇怪的帽子形物品,也不管有没有用,首接扣到了白发男子的头上:“希望有用吧!拜托了!”三月七和丹恒转过头,看着星拿着一根球棒,站在白发男子的身边,动作一脸笃定地将一顶绿色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再看看地上白发男子那明显被猛击过的红肿屁股,两人沉默了片刻,表情复杂。三月七最先开口:“星……你又在干什么?”语气里己经没有震惊,只有一种疲惫的无奈。丹恒抬了抬眉,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和那顶奇怪的帽子,语气平淡得仿佛早就习惯了:“星,能解释一下,你还有这种癖好?”星一听立刻站首了身子,紧张地挥舞着手里的球棒,脸红得像番茄:“对!没错!这是一种……独特的疗法!你们就相信我一次嘛!”“独特到用球棒打人屁股?”三月七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抽搐,“星,你是不是又被哪个奇怪的家伙骗了?”“才没有!”星急得首跺脚,“这一次真的很靠谱!我是通过一种……呃,来自啊哈的指引才知道要这么做的!”丹恒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紧握的球棒上,又瞥了一眼地上躺得笔首的白发男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