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醉了。落锁的房门被钥匙打开,一道柔声的女音传来,裴遮闻声向门口望去。瞬间,裴遮眼中原本的一丝温情荡然无存,声音冰冷:谁准许你来的聂云双被裴遮这一声吓得呼吸一滞,她不明白裴遮为什么这样动怒。她刚刚听到佣人说裴遮在书房喝酒,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聂云双思绪回笼,咬了咬牙心一横,走到男人身旁坐下,见裴遮握着瓷娃娃的手掌鲜血不断涌出,便要为男人清理伤口。裴二哥哥,你伤口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聂云双话音刚落,便去取书房中放置的医药箱,为裴遮处理伤口。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云念漪撞见,在她的视角看来,两人的动作甚是暧昧。啪嗒!聂云双手中的镊子掉落在地,她捂着嘴轻轻推开裴遮,怯生生的目光如受惊的小鹿般看向门口的云念漪。裴遮眉头微皱,也看向门外。三道目光再度交汇。云姐姐......你听我解释。聂云双眼中噙着泪水,手还慌乱地擦拭着嘴唇:云姐姐,裴二哥哥并非你所想的那样。聂云双越解释越乱,而这正是她所期望的结果。云念漪双手紧紧攥着,惊愕的目光越过聂云双,落在裴遮身上,与男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只希望从裴遮口中听到解释。男人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索性将错就错,语气毫无温度:看到了就离开。说完,那只未受伤的手抚上聂云双的脸颊,随后,裴遮嘴角微微上扬:云小姐,还是如此不识趣。云念漪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翻搅。疼得喘不过气,她紧紧攥着的手开始轻轻的颤抖。许久,云念漪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地问道:裴遮,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她的话语不带有丝毫波澜,裴遮放在聂云双脸上的手微微一顿,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纷乱。既然是做戏,那就要做足,裴遮便倾身向前,在距离聂云双仅有一掌之遥时停下,沉声道:怎么,云小姐还不走吗待云念漪面色发白地转身离去后,裴遮冷漠地松开聂云双,并与之拉开了距离。他拿起桌上的纱布,包扎着伤口,余光瞥见呆立在原地的聂云双,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还不走聂云双回过神来,心中已然明白,原来刚才裴遮只是将自己当作气云念漪的工具。聂云双并没有动怒,她看向正在包扎的裴遮,问道:裴家与我家的联姻,是否依然作数她深知自己不过是个工具人,反正她对裴遮并无爱意,只要对裴珩有利即可。其他的,她都毫不在意。聂家也不怕胃口太大,撑破肚皮。裴遮根本无暇理会聂云双,冷冷地说道:若再不滚,聂家那一个亿的项目,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聂云双微微耸了耸肩,识趣地转身离开。裴遮处理好手上的伤口,拨通了特助的电话:立马去查一下,云念漪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