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就会欺负我。”苏倾沅哑着嗓子幽怨的嗔怪道。反正己经迟了,己经得罪公婆那边了,秦砚池这边必须哄住,待会儿还指着他为自己撑腰呢。如她所料一般,男人的心情果然极好,修长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道:“只要猫儿乖乖的,夫君日日好好疼你。”猫儿?自昨夜起他便一声声的唤自己猫儿。若自己真是猫儿,那他便是一只双眼泛着绿光、每次都将人吃干抹净的玄狼!“夫君可以唤我沅沅。”苏倾沅低头故作娇羞。心里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呸!谁稀罕你这如狼似虎的疼爱,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男人轻吻她的额头,“嗯,床上唤你猫儿,床下唤你沅沅。”苏倾沅:!秦砚池搂着她在床上又腻了一会儿,这才气定神闲的起身更衣。苏倾沅也不敢催,生怕这位浑不吝夫君突然又犯什么邪症,不论如何,先哄着给公婆敬完茶再说。她耐着性子伺候秦砚池洗漱更衣,自己又简单倒饬了一下。毕竟是新婚,自己第一次与公婆见面,不可太失了礼数。从衣柜里本就不多的衣裙中,左右选了条蓝粉色绣花襦裙,腰间系了一条浅粉色腰封,发髻上只斜插了一只白珠小簪子。又坐在妆奁前薄施了淡淡的妆,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苏倾沅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温婉中不失端庄,还不错。秦砚池翘着腿坐在圆凳上,一首皱眉打量着亲力亲为,忙来忙去的小女人,“这些活儿都是你自己干?你就准备这副样子去敬茶?”“嗯,自小就是我自己啊。夫君觉得我这般打扮有什么不妥吗?”苏倾沅起身,在他面前站定,眨着晶亮的眸子看着他。秦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