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芙蓉镇不大，镇政府、食品站、供销社、粮站，这些地方都是国家单位，本身房子就紧张，自然外租不了。民房可以外租，但地方太小，房间不多，不适宜办厂。范秋生骑着自行车，溜达了一圈，没找到适宜办厂的地方。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正失望中，一阵整齐有力，充满童真的歌声飘来。歌声来自于芙蓉小学！范秋生心中一动，便骑车赶往芙蓉小学。经过罗记裁缝店的时候，范秋生顺便进屋，向罗师傅打听芙蓉小学的情况。罗师傅说，芙蓉小学有五间教室，但只有四个班，一直空着一间教室。如果确实租不到合适的厂房，可以考虑租用那间教室。范秋生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当即去了芙蓉小学。坡上是一个平顶，建有一座土砖瓦顶四合院，四合院正门口上端，有四个大字芙蓉小学。院门里面是一块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土坪，阳光直照。安静，没有灰尘，是办帽服厂的好地方！范秋生赞了一句，扫视了一下整个校园。整个小学，有五间教室。教室墙壁，因为是土砖砌的，到处是裂缝，有的裂缝有两指宽。听到动静，一双小眼睛透过缝隙，朝外张望。看到范秋生，以为是老师，小眼睛赶紧收回去。范秋生走了一圈，发现四合院东厢确实有间空教室。四合院正屋，有两间小房子，一间是食堂，一间是办公室。范秋生敲了敲门，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个小老头在办公。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范秋生，说：请问，你是我是芙蓉帽服厂厂长范秋生，想找贵校校长谈个事。我就是。校长好，校长好。范秋生拿出营业执照，这是帽服厂的营业执照，您看看。小老头拿着营业执照，瞅了瞅，纳闷地说：范厂长，你有什么事校长，是这样的，帽服厂刚成立，还没有工厂，贵校不是有间空教室嘛，我想租下这间教室做厂房。这个，范厂长，只怕不好办呢，已经有人租了。哪个何山，也是你们芙蓉村的，他说要开家电子厂。何山开电子厂，怎么从没听说还有，电子厂开在学校里，对小学生的身体也不好。范秋生急了，忙说：校长，这是小学呢，如果开电子厂，噪音大，对学生的身体也不好，您千万不能答应何山。小老头叹了口气，说：我是不想，上面领导打了招呼，我也没办法。领导打招呼半帽服厂，是村部闵书记的主意。还有，我当这个厂长，镇委文书记是投了赞同票的。有他俩作后盾，我去争取争取，应该问题不大。于是，范秋生又骑着自行车，去了镇政府。刚进镇政府大门，他便瞅见何山在前面，手里拎着一对酒。范秋生急忙躲到一旁，偷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