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修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夏安宸连他们家的门密码都知道,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他不在的这两个月,这个人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强撑镇定地坐下:“夏秘书是吧,你来有什么事吗?”夏安宸笑容不变:“苏总今天要出差,我来帮她收拾行李。”说完,他就要往楼上去。这下,顾霆修再坐不住,起身喊住了他。“夏秘书,若云她有洁癖,这种事就不麻烦你了,还是我来吧。”不想苏若云淡漠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用你,他去就可以。”而同时,夏安宸也出声:“顾先生不必担忧,您不在的这两个月——”照顾,哪种照顾?顾霆修怔在原地,看着夏安宸熟稔地直接上楼。心脏像被细线捆绕,又疼又喘不上气。苏若云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许别人动她的东西。身为她的丈夫,顾霆修也是直到第三年才被允许碰触她的私人物品。可一个才来了两个月的秘书,就将苏若云的条条规矩都成了摆设。这正常吗?他们的关系,只是上司和下属吗?顾霆修转头看向苏若云,喉咙有些发紧。“你不是……不用男秘书的吗?”苏若云站起身,手腕上的佛珠碰撞,声音淡淡:“夏安宸不一样。”不一样。这三个字如同一把大锤,敲得顾霆修头昏眼花。他很想问问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但就在他失神的片刻,夏安宸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了。他冲顾霆修微微一笑,随后便和苏若云一起转身离开。那样的姿态,仿佛宣誓主权。顾霆修听着大门关上的砰声,心狠狠震颤。他因为惦记着这次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才特地接了那个任务。辛苦了两个月,就是为了这几天能休假。可苏若云出差连一个字都没和他说,甚至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顾霆修喉间发苦。他细细回想,把过往一寸一寸翻烂了。却还是不知道,自己和苏若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陌生?顾霆修失魂落魄地在沙发上呆坐了一天。到了傍晚,他给苏若云发去消息。你落地了吗?平安吗?】但是等了很久,等到顾霆修在沙发上睡过去,手机都没震动。直到第二天早上。顾霆修被冷醒,打开手机,消息框里苏若云只回复了一个字。嗯。】酸楚再次漫上心头。顾霆修深吸了口气,还没压下。局里突然来电。接起就听局长厉声:“小顾,休假暂停,现在有一个紧急任务。”“有一个逃逸了八年的嫌疑人出现在了城北游乐园,马上过来!”“是!”顾霆修应声,挂断电话立刻出门。赶到城北游乐园,他们全队人已经到了。顾霆修和队长言晨同事多年,十分默契。两人扮成夫妻进去寻找目标,其他人封住两边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