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将这话递给了张鹤,张鹤因此恨上了我。我还记得昨日张鹤凑到我耳边,他笑得很肆意:你以为你的闺中密友是什么好东西,你在国子学老母鸡似的护着她,处处照顾她,结果呢?她到处散播你的谣言,冯定北那个瞎子,居然因为她而恨上你们全家,若若啊,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即便你嫌弃我肮脏下流,可是我那么爱你!说到后面他抱着我哭了起来:若若,你爱我,好不好?可惜那会我已经没力气了,否则我定然甩他几个耳光。我正对镜给脖子上的青紫的淤痕上药,管家突然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侯爷和镇山侯打起来了!说着让人将我迅速收拾一番塞到轿子里就跑。我一路被癫得七荤八素,好不容到了地方,我抬头一看,是玉桂坊。冯定北和张鹤就坐在我们当年常来的桂花包房,地上都是打碎的杯盏,桂花糕被踩得到处都是。周玉也在,张鹤和冯定北一就坐在桌子两端,两人脸上都是青紫,张鹤满脸血,冯定山脸上的血大概是被周玉擦干净了,周玉拿着血红的帕子,哭得梨花带雨。我刚进门,周玉就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郑若,是不是你挑唆的?我本就伤痕累累,猝不及防被她一巴掌拍倒在地,直接跌倒在碎瓷片上。我忍不住疼得叫了起来。张鹤猛地跨大步古来,捞起我:若若?怎么了?转身毫不留情地将周玉踹出门去。周玉,我说过,若若是我的!你若再敢对她动手,休怪我不客气。他眼神还看向冯定北的方向。我知道张鹤在说什么,这也是在猎场想要告诉冯定北的事情。周玉被吓到了,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冯定北将周玉轻轻扶起来,转头强硬地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