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楚婉昭接过机票,指尖在洛杉矶的字样上轻轻摩挲:「谢谢。」「跟我还客气什么。」顾青怀揉了揉她的短发,「医生说你的手臂...」「已经好多了。」她下意识摸了摸右臂的伤疤,那里还缠着绷带,「不会影响生活。」顾青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谢明棠...最近在疯狂找你。」楚婉昭表情未变,继续整理行李:「与我无关。」「他把楚绾绾送进了精神病院。」顾青怀观察着她的反应,「宣布她终身不得出。」楚婉昭的手停顿了一秒,随即轻笑:「他终于发现认错人了」顾青怀皱眉:「丫头,你...真的放下之前的事了」纵使前世今生无比荒唐,可顾青怀却依然相信。他只是遗憾,自己曾在上一世缺席。「嗯,放下了。」楚婉昭合上行李箱,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些错误,不是弥补就能挽回的。」「更何况,我已经有你了。」「青怀,你等我这么久,如今,也该换我回头望见你了。」谢明棠永远错过了楚婉昭。但顾青怀没有。他的守候,终有回响。听到楚婉昭说完后,顾青怀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伸手握住楚婉昭正在整理行李的手腕,「昭昭...」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这个动作让楚婉昭睫毛轻颤,行李箱的锁扣「咔嗒」一声弹开,无人理会。顾青怀的领带不知何时松开了,楚婉昭的指尖正勾着那条深蓝色丝缎。「你确定吗」顾青怀的喉结滚动,气息拂过她耳畔时带着清凉,「我不是...」他的话被突然贴上来的唇瓣截断。楚婉昭吻得生涩却坚决,指尖擦过他下巴时激起一阵战栗。顾青怀终于溃不成军。他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时,打翻了茶几上的机票,登机牌飘飘荡荡落在他们脚边。楚婉昭被抵在落地窗前轻微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顾青怀的掌心正隔着衬衫描摹她后背的蝴蝶骨,温度透过衣料灼得她脊背发麻。「别怕。」顾青怀突然停下,鼻尖抵着她的,声音里带着克制到极致的哑,「我们有很多时间...」他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温柔到近乎虔诚的动作让楚婉昭眼眶发热。她低头咬住他松开的第一颗衬衫纽扣,在顾青怀骤然绷紧的呼吸里含糊地说:「现在就想要...」顾青怀闷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当楚婉昭躺在顾青怀的床上时才发现床头柜上摆着相框。是十五岁那年她在音乐节弹钢琴的照片,而顾青怀站在人群最边缘,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舞台。「原来你那时候就...」她的话被淹没在席卷而来的吻里。顾青怀的指尖探入她发间时,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楚婉昭在眩晕中听见他贴在耳边的低语:「比那更早,昭昭...比你能想象的都要早。」谢明棠等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