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请好好说话!”季昃说话虽慢,却掷地有声。医闹的家属一看季昃像个主事的人,立马围了上去,拿出一张缴费清单,对着季昃喊道:“你们这是什么黑心的医院啊?开个痔疮要2万多?还不是一次成功,来年还要来挨第二次刀?”一起跟过来的肛肠科杨主任,忙对季昃解释道:“这个问题我们己经跟病人家属解释过了呀,环状痔是不能一次性切除的呀,来年还需要来医院做个皮桥处理,所以才说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的呀!这个病人当时是急性嵌顿入的院,人都坐不下来了,是请了专家的。这专家手术费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他们家人也是知道的呀。加上一些自费项目,确确实实要两万多的呀。费用明细也很清楚嘛,缴费的时候他老婆也是知道的呀,怎么又反过来说我们黑心乱收费用呢?”季昃听完事情的大概,对家属道:“既然不存在乱收费问题,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病人老婆一听这话,更激动了:“当时专家明明说能根治,我们才同意入院的,我心想花个两万能根治也行,谁知道还要二次手术!你们当时要是说清楚,我们是不可能住院的!谁开个痔疮要两万?来年不是还要再花两万?”杨主任此时也激动道:“你老公当时可是急症入院的呀,连坐都坐不下来了,求着我们当天给手术的呀,事后不疼了,就过来反咬我们一口?”季昃眉皱得更紧,对杨主任道:“还是报警处理吧!”杨主任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立马闪到一边报警去了。病人家属一看季昃这个态度,更加激动。病人老婆上前,一把抓住季昃短袖下的胳膊。“你们这是什么黑心医院?吸人血吗?今天不管谁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