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猜想在心中埋芽时,梁起随薄唇微动,“不是。”“张淘枝!”姚永康又在点她的名,张淘枝坐正身体,开始盯着黑板。枯燥又乏味的数学课整整持续西十分钟,听见下课铃响的时候,如同遇见救星般的趴在桌上,像只疲倦的小野猫在伸着懒腰。“最后两节体育课,太好了!”“快走快走!”“待会儿可以早点去吃饭。”体育课?张淘枝看向季绵绵,她正在拧接满水的水杯,然后往挂在肩膀上。“季绵绵你等会儿帮我请个假呗,就说我生理期来了肚子痛,去不了。”“没问题。”很好,成功旷课。这下子,张淘枝彻底放松了。首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梁起随埋头写着练习册,他的书是全新的,所以上面都是空空如也,他想尽可能的补起来。只是连续写了一节课的时间,他发现笔没墨了。这是他唯一一支笔。其它的笔,都在上一个学校毁坏了。爸爸早上给他收拾书包的时候,只给他装了这一只,说写完了就告诉老师,他会买了送来。但爸爸低估了这支笔的持续性。这时候教室里的学生都去上体育课了,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睡觉的张淘枝身上。他犹豫着要不要借一支。但他有些不太敢。他看后桌的书本上有笔,但那是别人的……做好许多思想准备,梁起随才暗暗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有多余的笔吗?”未动分毫。应该是没听见。呼……梁起随喊了一声,“张淘枝。”“张淘枝。”张淘枝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抬起头,看到身边的人,“你在叫我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