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可能——我心脏狠狠揪起，全身泛冷。明明那个位置我选了很久，藏的时候小心翼翼避开了所有人，他不可能知道！你不信林庆山挑眉，把站在他身边的赵磊推到我面前。没想到吧。赵磊一脸邪笑：你去藏通知书的时候我看着呢，我天天盯着你，就怕你忽然换地方。还好你不换，不然我哪来发财的机会。我浑身血液凝固在一起。赵磊和何妍都是知青，他整天嚷嚷着自己是文化人，不肯下车间干活儿，一直念叨着要考上大学离开。当初知道只有我考上大学，他恨不得用砖头把我砸死泄愤。我没想到他会一直偷偷摸摸跟踪我。而我竟然毫无察觉。都说你聪明，能考上大学。老公咬牙切齿：我看你也不聪明，高考成绩恐怕是在考场上抄来的。算了，不废话。老公伸手示意：把人给我扔进去，越快越好。他的手下再次把我抬起来往厂房里走。我求一旁的工友救救我，可并没有人回应。不是我们不想救。离我最近的工友开口：只是你男人说了，谁敢帮你就不带谁赚钱。现在厂子没了，我们要养家糊口。他说他南下能挣大钱，站稳脚跟就把厂里的人都带过去发财，谁不愿意去要怪就怪你惹了你男人生气，不然你以后也能混个阔太太当。他们所有人都信了林庆山会带他们发财。我苦笑出声。他林庆山连车票钱都需要我赚，创业的启动资金伸手跟我要，赚的钱全都装进他和何妍的口袋，怎么可能甘心分给外人。好了嫂子，别挣扎了。只是在火堆里滚一圈而已，用得着这么害怕离火场越近，我越是挣扎。就在所有人的目光放在我这儿时，我忽然注意到婆婆已经上了驴车，要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带她离开。滚！！我大叫一声，梗着脖子恶狠狠咬上身侧的人的手腕。他吃痛缩手。趁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我拼命挣脱开束缚，跑向墙角搬起一块滚烫的石头。抱着它冲出人群，直接砸向何妍的小腹！呃......何妍下意识睁开眼：我的......我的肚子......她的下半身立刻流出鲜血。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老公疯了一样冲过来，把我推到一旁抱住何妍。妍妍——他声音染上哭腔：妍妍！人都死了，你这是干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人都死了你也不放过，神经病。怪不得你男人想打死你呢，我看打死了最好，为人民除害。工友挤过来一边骂一边推搡我，为何妍打抱不平。而我懒得解释。指向在驴车上痛到哆嗦的何妍：好好看看她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