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环视着周围。突然,孟林一脸惊恐地指着南悦黎头顶:“你,你的上面……”南悦黎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倒挂在房梁上。头发不符合常理地遮住她的整张脸,看上去十分诡异。女诡发出桀桀的笑声,然后朝南悦黎和孟林扑过来。孟林连忙蹲到柱子后面,而南悦黎往后退了两步:“你是江曼吗?”女诡的身影顿了顿,“江曼?江曼是谁?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老风琴,发出难听的声音。“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南悦黎继续追问。“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是文德的妻子,书达的母亲。”女诡发泄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痛苦。“你还是江曼。你在成为妻子和母亲之前,你叫江曼。”南悦黎其实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但她刚刚在门口看见了她的墓碑,所以她打算赌一把,实在不行……南悦黎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刀。“我是江曼?”女诡停顿下来,她仿佛恢复了一些理智,不再那么歇斯底里了。她喃喃道:“对,我是江曼。”她的头发渐渐垂落,露出了略显老态的脸,脸色遍布着皱纹,是典型的家庭妇女形象。她脸上还有一些伤痕,新旧交错,仿佛经受了常年累月的殴打一般。“啊!”江曼急忙扯过头发,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你为什么要拿头发把脸遮住啊?”南悦黎很不解地问道。“我已经老了,脸很难看。”江曼声音有些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可是这不是自然现象吗?这是因为人体每天都在自然的新陈代谢啊。”南悦黎不理解,并大为震惊。“你们……不会嫌我老,碍你们的眼吗?”江曼将自己的手慢慢放下来,苍白的脸上透露着些许小心翼翼。“不会。”南悦黎斩钉截铁地说。“可是我丈夫嫌弃我老了……”江曼眼神空洞,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村里的人也都在劝我……王文德?你们之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