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在一个边陲小县留了下来。当初把地卖给了琛哥,还托他帮我安排了行程。落地云市后,会有人接我带我去往别的地方。他做倒腾各种土地资产的买卖,人脉手段也算是通达的。我知道,不这样做,以沈家的背景应该会很容易找到我。定居的村落较封闭,但好在人都很淳朴善良。我在这里还认识了一个老巫医,据说很多癌症晚期的病人到了他手里,虽不至于完全治愈,但都多活了许多年。他把着我的脉,又掰开我的嘴仔细看了看。断定我还没有到晚期,一定有得救。我笑了笑,只当他是在安慰我。父母早逝,爱人背叛,半生劳碌奔波。我早就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悄悄死去。我拒绝老巫医看诊送药,把自己关在房里。直到有一天,一个带着银簪的女子冲进我的房中,把一碗药生生灌进了我嘴里。她满脸涨红,气息不匀,用蹩脚的普通话斥责我浪费生命,要被上天惩罚。我看着她的脸,想起来她叫乌雅,刚进寨子的时候,她曾经红着脸往我怀里塞过一根竹子。一年后,我的头发逐渐变得细密乌黑,夜晚疼痛发作得越来越少。乌雅陪着我,白天我们采药煎茶,晚上去各家各户聊天打趣。篝火节这天,全村的男女老少围在一起牵着手跳舞。乌雅的姐妹将我和她推到人群的包围圈中,在起哄声中她红了脸。再次掏出了一根圆润笔直的竹枝,递到我面前。送男性竹枝,在寨子里是表白求爱的意思。答应她答应她!人群中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伸出手,即将触碰到那根竹枝。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宇川,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