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懒得多想，敷衍道：“我看得懂。”然后又低下头接着玩手机了。顾云起却对此感到不信，连连摇头，他向来看不惯年轻人不懂装懂，尤其这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认为很有必要好好鞭策鞭策姜渺：“你看得懂？那我来考考你，什么是宏观经济？什么又是微观经济？”姜渺：......她算是彻底领会到了什么叫“爹味十足”。也终于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回答他的话，很有可能会再次迎来大段的说教。光是想想都觉得烦。于是姜渺放下手机，以非常专业的角度回答了顾云起的问题。“宏观经济是指整个经济系统的运行和表现，以宏观的角度研究经济的总体规律和趋势。宏观经济学关注的是国家、地区或全球范围内的经济指标和变量......而微观经济则关注个体经济主体，如个人、家庭、企业、市场等的行为和决策，以微观的角度研究经济的个别组成成分......”时不时地，姜渺还穿插了一些个人的见解与看法。果然，顾云起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之前姜渺考第一名、电竞比赛拿到冠军、天文学竞赛拿到金牌这些，他一直把原因归结于是顾家的基因好，姜渺的学习能力强。但她一个从山里长大的孩子，居然还这么懂经济学？看到顾云起有些呆滞的反应，姜渺对此表示很满意。但她还嫌不够，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姜渺挑起眉毛，用着似乎带些挑衅的语气直视着顾云起勾唇道：“爸爸，我也来考考你，什么叫边际效用？什么又叫供给弹性和需求弹性？”顾云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立刻变得有些闪躲。他紧紧捏着玻璃杯，嗫嚅着嘴唇道：“额......这个......这个爸爸也很难用通俗的语言给你解释清楚......”嘴是硬的，心是慌的。她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跟经济学相关的知识？这时，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情高昂的声音：“下面有请博雅生命科技集团总裁——许文茵女士发言！”姜渺立刻坐直了身子，两眼紧盯着电视屏幕，也不打算再继续揭顾云起的短了，恢复成那副淡漠的样子道：“好吧，那我继续看电视了。”顾云起暗暗松了口气：“好，那爸爸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赶紧起身，逃也似的奔向书房。电视里，当镜头切到许文茵的那一刻，姜渺的内心并无任何波澜起伏。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害怕抑或是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她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姜渺还是认真观看着她的演讲内容。很快，她就基本上确定了许文茵并不是那个神秘人。虽然那个神秘人从前与她进行对话的时候会戴着变声器，但语气、语速和句法结构等方面明显和正在进行演讲的许文茵有很大的不同。不过当然，她在演讲的时候刻意掩饰自己的讲话习惯也不是没有可能。一切，都需要等真正见到她时才能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