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没人愿意跟自己玩,也只有楚伯承愿意在她跌倒的时候扶她,姜止像跟屁虫似的,一直缠着楚伯承不放。楚伯承怎么赶,也赶不走她。他已经走到了督军府门口,正要出门,见姜止还要跟,他道:“我要去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你再跟着我,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阿哥,我陪着你去,两个人一起去就不怕了。”姜止天真地仰头看着楚伯承。随后她抬起胳膊,攥住楚伯承的手。楚伯承手中一凉。姜止睁着漂亮的大眼睛,“阿哥,你的手好暖和呀!”瞧着姜止一副蠢样,楚伯承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非得把她吓得以后不敢再跟着他。楚伯承带着她去了军zhengfu监牢。军zhengfu监牢到处都是被关押的犯人。里面充斥着潮湿的腥臭味。时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姜止有些害怕,她紧紧抓着楚伯承的袖子不放。楚伯承懒得理会她。里面走来一个卫兵。卫兵看到楚伯承带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来,一脸懵圈,“大少爷,您这是...”“没什么,忙你的。”楚伯承很早就失去母亲。督军府又安静又压抑,他不喜欢待在督军府。有空他就会来这里待着。因为这里很热闹,总有人的惨叫声。楚伯承听着声音,会暂时忘记那种压抑的感觉。在这里睡觉,他很有安全感。坐在暴室外,楚伯承面无表情看着卫兵用鞭子将犯人抽得鲜血淋漓。姜止的小脸都吓白了。她带着哭腔,爬到楚伯承腿上,用手捂住他眼睛,“不能看,会害怕的。”楚伯承眼前一片软凉的触感。他感觉到姜止对他的保护,心不由得轻颤。拿开姜止的手,他低头盯着她的脸,面无表情问道:“为什么非得缠着我,还跟我来这种地方?”姜止小脸惨白,哽咽道:“因为除了阿爸,没人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楚伯承道。姜止扁着嘴,“可是在我摔倒的时候,只有你把我拉了起来。”身后,又一阵恐怖的惨叫声。姜止吓得身子一抖,瑟缩在楚伯承怀里。楚伯承垂眸盯了她很久,沉黑的眼中,带着某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片刻,他把姜止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行了,别哭了,我最烦小孩哭。”姜止把眼泪憋了回去。楚伯承从身上拿出一条帕子,胡乱在姜止脸上蹭了几下。他脸色有些不自然道:“你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路上回去的时候,顺道买一些回去。”“阿哥,我想吃桂花糕。”姜止用力抱住楚伯承的腿。楚伯承扒拉她,没扒拉开。于是,他拖着腿上的人形挂件,离开了监牢。外面阳光很足,温暖的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楚伯承垂眸盯着姜止乌黑的发顶,和两条幼稚的羊角辫,寡淡漆黑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