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给她倒水,然后又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将水杯搁在她唇边。姜止实在太渴了,故而没太注意来人是谁。一杯水下肚,她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微微偏头,姜止便看到楚伯承那张不苟言笑却极其俊美的额脸。她愣了愣,还以为是做梦。直到楚伯承的手摸了摸她额头,她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梦。楚伯承真的在她房间里,而且还坐在她的床上,把她抱在怀里。想到昨晚那个很突然的吻,姜止心中止不住的慌乱,“阿哥,你放开我。”她去推楚伯承。奈何生着病,她没有力气,根本撼动不了楚伯承分毫。楚伯承没理会她的挣扎,而是又用手背碰了碰她额头,“还有些烧。”姜止实在难受,只能被迫窝在楚伯承怀里。楚伯承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明日我给你找个好医生过来。”“阿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姜止闭着眸子,声音虚弱发软。楚伯承抚了抚她的小脸,“等你好了再说,乖,好好休息。”姜止迷迷糊糊,靠在楚伯承肩膀睡熟。楚伯承手臂从她身后,绕到她身前,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他垂头啄了啄她的唇,又蹭了蹭她温热的脸,便把她放在了被子里。楚伯承看着姜止熟睡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姜止可爱。他又忍不住凑过去吻她。姜止哼了一声,他才撤回来。守了姜止有十分钟,楚伯承下楼。楚雪萤主动迎上前,说道:“已经说完话了吗?”“嗯,我跟姜止问了祖母的近况,祖母安康我就放心了。”楚伯承没什么表情,仍是平时那副生人勿进的冷淡模样。随后他道:“姜止一直病着,祖母那边我不太放心,明天我派一个佣人和一个医生过来,劳烦姑姑好生帮忙照看姜止。”楚雪萤也没多想,以为楚伯承就是为了老太太,才对姜止这么体贴周到。她恭维了楚伯承两句,便目送楚伯承离开。翌日,桑妈和一个医生过来。他们细心照顾着姜止,为姜止调理身体。没过三日,姜止精神状态大好。医生跟她说:“平时总闷在屋子里也不利于病情好转,姜小姐您可以出去转转,散散心,记得多穿些。”这些日子姜止确实闷。再加上楚伯承让她各种心烦意乱,她为了放松心情,就披上厚厚的风氅,去了花园。没想到,楚伯承竟然就在花园里等她。姜止突然想到,那个医生就是楚伯承派来的。所以医生是故意把她引到这边,让她跟楚伯承见面。姜止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楚伯承。她转身就走。楚伯承一把拉住她,“姜止,我有话跟你说。”“既然有话说,那就好好说,不要拉拉扯扯的。”姜止推开他的手,很慌张。楚伯承抬手,慢慢挑起她下巴,“姜止,看着我。”姜止被迫抬头。她视线有些闪躲。楚伯承指腹掠过她柔软的唇,眸色暗了暗,“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但人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是我阿哥。”姜止提醒。楚伯承抚摸着她小脸,“我是你哪门子的阿哥?你母亲是谁?父亲又是谁?我们有血缘关系吗?”他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