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有人利用气球和橙汁在资料室内制造出了类似于枪声的baozha声。按理说气球baozha后，现场会留下不少气球残渣和橙汁。可我们在检查的时候，却只发现了丁点气球碎屑和一两滴橙汁。那么很显然，有人在此之前清理了现场。”紧接着，林白夜盯着傅嘉书的眼睛，语气平静道：“当时发现李涌的尸体后，你把其他同事都叫去报警了。他们一起赶到现场，又一起回去办公室报警。因此他们都没有时间清理现场。保洁阿姨也回去继续工作了。而你在叫大家回去报警之后，自己却仍然留在了现场。因此，唯一有时间清理现场的人，只有你——傅嘉书。”傅嘉书淡然一笑：“说的真精彩，可是这位警官，你的证据呢？”“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林白夜同样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关于杂物室的钥匙，老姜说昨天监控室的监控坏掉了。他忙于修复，一首修到警察到来，因此没有顾及到钥匙是否还在。那么很显然，监控是被凶手故意破坏掉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老姜的注意力。最终凶手偷走钥匙的同时还能让老姜没注意到自己保管的钥匙被偷走了，手段不错。”林白夜观察了一下整间资料室，继续说道。“死者李涌死在了被锁住的资料室内，资料室没有窗户或者其他通风口，只有一扇门。门是上锁的，可钥匙却在死者的衣兜内，而且是由管理员老姜保管的原本的钥匙。这说明有两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第一，凶手拿走老姜保管的钥匙后，去配了另外一把钥匙。然后把老姜的保管的钥匙放进李涌的西装衣兜里。最后用配的钥匙锁上了资料室的门，在这种情况下凶手可能还保留着复制的钥匙；第二，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