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非寒真的会上钩吗？”“他会的。”沈曼淡淡的说道：“一个失去理智，被轻视对待的人，自然渴望胜利，他一旦上了头，便会不计后果的往里投入大量的钱财和精力。”闻言，张秘书也就觉得颇为有道理。“对了沈总，还有一件事。”“什么事？”沈曼拿起了茶杯，正准备喝一口的时候，张秘书说道：“霍先生今天早上让秘书过来问，关于您出道的事情......”“噗——！”沈曼一口凉茶喷了出来，张秘书一脸茫然：“沈总？”“我没事！你......你说你的。”“是这样，霍先生说，当初你们是签了合同的，所以霍先生的意思是让沈总您抽个空去霍氏一趟，成团出道就不必了，您单独出道就可以，至于费用这方面，赚到的和霍氏三七开。”“怎么？还跟我谈费用？”张秘书有些尴尬的说道：“今早霍先生的秘书是这么说的。”沈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吸血鬼......”“沈总，您说什么？”“我没说什么。”沈曼打死也不敢在背后说霍云涟的坏话，她本以为霍云涟当初说要签她出道的事情作罢了，却没成想霍云涟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个事情。张秘书也说道：“沈总，其实出道挺好的，您的热度还没有过去，这不是为我们M集团再添一员大将吗？”“你见过老板独挑大梁当大将吗？”张秘书像是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那不就得了？”沈曼嘴里含混模糊的说道：“你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就说我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忙着对付云非寒，还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沈总，您说什么？”张秘书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沈曼，刚才他怎么一句话都没听清楚？沈曼捂着脸，她承认自己没有勇气拒绝霍云涟，于是她只能说道：“没事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最近就有空，随便他怎么给我安排行程，我照单全收。”见沈曼答应的这么爽快，张秘书忍不住的问：“沈总，您该不会是......不愿意去吧？”“我不愿意去有什么用？合同在人家手里攥着呢。”“霍先生对您这么好，就算是有合同，您就算是不照办，霍先生也不会和您闹得太难看的。”“我知道。”“那为什么......”“所以我才觉得我不能对不起人家，既然答应了，自然是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