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被水淋湿,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来。女人走向了成熟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令人沉醉的。“知道啊,我要洗澡,我要洗香香,这样才和老公睡觉,老公有洁癖,我臭了,你今晚都不跟我睡觉。”说她清醒,也清醒。说她醉了,她也醉了。她自己手上没力,衣服湿了后,就更难解开。她扯来扯去,也没能扯开,干脆坐在地上了。傅景霄是真不能狠心丢下她,如果被冷水淋病了,最后受苦的还是她。他把她身上的湿衣服全部丢掉,又调了暖水,给她冲洗干净,还给她洗了头,用浴巾包住她,让她自己出去。她赖在他怀里,才不肯自己走。“老公,我脚软。”脚软不软不知道,反正她就是天下第一撒娇能手。傅景霄即使再硬的心肠,也敌不过她此时的软玉温香。他将她抱回卧室,又给她吹干了头发,将长头发梳整齐来。又黑又亮的长发,直直的垂下来,在他的掌心里,特别丝滑。“老公,你知道吗?我的长头发,是为你而留的,你喜欢吗?”她趴在床里,将小脑袋凑到他跟前来。虽然醉意未过,但眼睛却是亮闪闪,有着光。傅景霄当然是高兴的,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或者,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全部。无论她是短发,还是长发,她始终是她,这就够了。可是,人格的变化,他还能怎么办?“现在你很干净了,你睡吧!”傅景霄说完,就要走。女人跳起来,抱住了他,“你去哪儿?”“我回我房间去睡。”傅景霄不愿意和她睡一张床。安京溪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夫妻之间为什么不睡在一起?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你都不和我一起睡了?你知不知道,两夫妻分床就会分心。”原来,道理她都懂。当然,都是第二人格特别懂。第一人格,假装是什么都不懂。“嗯,我有别的女人。”傅景霄试图让她知道,她是第二人格。既然第一人格什么都不管,他也不能这么放任下去。“啊?”她一下就急眼了,对着他的胸膛又打又闹,“你是我老公,你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我爱你,你也爱我,是不是?天下的男人都这么不要脸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行,你要和她断掉,我还是能原谅你的。”或者这才是夫妻相处的样子,有活力,也有矛盾。而第一人格的安京溪,是很难搞的。她冷漠,她淡然。她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傅景霄低头凝视着她,“其实,是我移情别恋了,我本来是有妻子的人,还和你搞在了一起。”“你说安京溪?”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她又不爱你,我才爱你。”“可是,你们是同一个人,我不能对不起她。”傅景霄本身就不渣。他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就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她耸了耸肩:“我们才不是同一个人,她对你那么冷淡,也想和你离婚,而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也可以为了你赴汤蹈火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