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这样算什么程小羽很想推门进去，问问这些人，有没有长眼睛，她到底哪里长得不好了。她更想告诉这些嘴巴不干不净的人，她没有要时总的房子，只是暂住两天。她没有让时沉渊买过礼物，她更没有和时总发生过关系！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几乎就要推门进去。但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如果跟这些人计较，就等于把自己拉低到和他们一样的水平线上，这是时沉渊说过的话。对于那些非议自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实力去打对方的脸，毕竟悠悠之口，不是想堵就能堵得上。她默默离开了公司。这并不像她以往的做事风格，但和时沉渊在一起后，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她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时沉渊夹在中间不好做。程小羽回到了时沉渊的公寓里。没有反锁防盗门，因为时沉渊会回来。她去看了一会儿书，没有看进去，又去刷了一会儿剧，也没什么心情，看看时钟，已经过了点。他还没来。程小羽垂下了酸涩的眼皮，默默走去卧室，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是不是骆学姐的情况不太好，所以时沉渊才一直陪在医院？看了一眼手机，时沉渊没有发来消息，可能是根本顾不上吧，不然他不会不联络她。闭上眼睛，乱七八糟的想法往脑袋里涌，又重新把眼睛睁开。房间黑着灯，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很喜欢这间公寓，但还没有完全熟悉它。就像她很喜欢时总，但还没有完全了解他，熟悉他一样。她忽然想，自己现在这样算什么呢？仗着时总喜欢她，拿着一份与她能力不匹配的薪资，住着他的奢华公寓，得着他的偏爱。也怪不得别人非议她。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程小羽觉得自己已经进步很多了，至少可以胜任助理这份工作。但她现在这样，不就像个被包养的小情人一样么。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但程小羽无法做到心安理得。所以还是要找一所房子，尽快搬走。她忽然想到了玖瑶的那套小公寓，那套公寓离公司不算太远，小玖之前也跟她说过，房子一直空着，考虑要不要出租。如果她租下小玖的房子呢？这么想着，程小羽拿起手机，给苏玖瑶发了一条消息。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小羽怕自己现在不发，会一晚上睡不着觉，也就只能厚着脸皮去打扰一下小姐妹了。她留言说了自己不想继续住在时沉渊的房子里，以及自己想租下玖瑶的小公寓的想法，都告诉了玖瑶。然后踏踏实实地把手机放在了枕边。她知道，玖瑶睡觉时会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等看到她这条消息的时候，应该是明天早上。没关系，她也不可能连夜搬走，不在乎多等这一天。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此时的玖瑶并没有睡，也收到了她的消息，可惜刚看了一眼，手机就被某人收走了。而且今晚的苏玖瑶，比程小羽还要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