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我该怎么让?这是我人生最后的旅途。让了她,我自己又该何去何从?不能让。这是我的第一想法。“不好意思,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闻言,女孩的脸色有些低沉默下来。片刻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份证明,递给我。我伸手接过。当时间眼光就是一紧。我上下打量少女一番,轻声说道。“你才不到三十吧!”女孩点了点头。“所以,叔叔,这是我的最后一程,可以让让我吗?我不想带着遗憾而走。”闻言,我沉默了。女孩给我的单子,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腺癌晚期。而看她胸前平平,应该是已经切掉了。但是癌症哪有那么容易治好。想必是与我一样,眷恋人间的旅人。只是,我同样也是。我有些犹豫,该不该将自己同样身患绝症的事情说出。可这有什么意义呢?两个绝症患者最后的时间,被用来争抢一个民宿?想了想,我点头说道。“那好吧!”我背起行囊,落寞的转身离去。其实我也不知道出去后,还能在哪里找到房间。但是,男人嘛,在哪里都可以对付一晚。实在不行,就和狗趴一块。还有人相互取暖,也不是不行。就在我将要出门的时候。女孩的声音忽然传来。“等一下,要不,一起?”女孩似乎是见我的身影太过的单薄,落寞。又或是看着我满面苍白,看着也不像健全的样子轻声开口。我的脚步一顿。随后说道。“还是不必了,有些不大方便,我去别处看看。”随后我就要再次离开。可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要到哪里去看?附近我都看过了,几乎全满,最近的空闲旅馆都要开车三四个小时。如果对你来说是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话,意味着你至少需要六七个小时浪费在行程上,你愿意吗?”不愿意,当然不愿意。而且这个点,真要是打车离开。行程计划被打乱不说,我的休息也是有些不足的。虽然这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理由。只是我不想我的结束充满遗憾。也正是因为我懂女孩这种想法,所以我才将房间让给了她。我的身行定在原地。见状,女孩对着店老板问道。“可以拿一块,大些的帘布吗?我们挂在中间,对付一晚,明天我就离开了。”民宿的老板是个大妈,此刻欣然同意。并表示凑活一晚,并没有什么。我同意了。当我和女孩同时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倒不是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只是在想,这世间的事情当真奇妙。想不到我出来一趟,居然会遇到和我一样的人。就在我难以入睡的时候,女孩的声音从另一面传来。显然也是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