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事关我叔父了!”冯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即,扫了眼陈平。陈平见状,叹笑一声,微微言道,“侯爷,这,您与冯相有隙,天下皆知,莫不是,想要大公子趟这个混水?这对大公子,很不利啊”什么?听到陈平的话,扶苏顿时说道,“陈大人,岂能如此言?长安侯多次助我,如今有事找我,扶苏岂能坐视不管?有恩不报,非君子也!”“大公子说的是”陈平听了,顿时躬身,“陈平羞愧”“呵呵,这小子”冯征笑了一声,指着陈平道,“趋炎附势,被陛下敕封了太子太傅后,就只为大公子效力了”“长安侯莫怪”扶苏听了,顿时笑道,“陈大人也是足智多谋之人,只怕是夹在下面,两面为难。”“大公子仁厚啊”冯征叹了口气,陈平听了,也叹了口气。大公子仁厚啊那就接坑吧“长安侯,请继续言之。”“哦,是这样的”冯征说道,“陛下让我在关东,多选人才,此事,要马上筹办,我这不禁就犯难了”恩?遴选人才?扶苏听了,顿时笑道,“此事是好事啊!自春秋时,关东就人才斐然,我大秦无东方人才效力,岂能有今日?”等等犯难?难在何处?扶苏心里一动,随即问道,“侯爷为难是,怕冯相反对此事?”“这倒不是”冯征笑道,“毕竟,陛下都点头了冯相不会反对这件事,只是,会反对选某些人吧”恩?选某些人?扶苏听罢,凝眉道,“冯相,不想让朝廷选真正的人才进来?”“唉,对对对!”冯征听了,顿时说道,“大公子绝顶聪明,一猜就中!”“呵呵,哪里”扶苏听了,顿时笑道,“长安侯乃是大谋,扶苏岂敢献丑?这,长安侯来找我,是想让我,劝谏父皇,还是,要让我劝一劝冯相?”唉,我就说你孺子可教嘛冯征听了,心里顿时一乐。随即,未曾多言,又叹了口气。“唉”“长安侯,可说便是。”扶苏见状,马上说道。“这就是冯征的犯难之处啊!”冯征叹道,“我有心想让大公子劝谏陛下,但是,这事情,陛下都已经点头了,我再让人去麻烦陛下,那是不是太不好了?只能责骂说我办事不利啊!一点小事再去烦扰大公子,这我,不敢啊”恩?扶苏听了顿时一愣,这倒是父皇那边都已经点头了,那这事情,就应该不是问题了才是扶苏当即说道,“这,既然父皇都点头了,那冯相,又为何要为难呢?冯相再如何,父皇拍案的事,他也不敢反对才是”“话是这么说”冯征笑道,“只是,不知道大公子可明白,陛下的点头,是想要朝廷,选什么人才?”“且是不知也。”扶苏听了,当即说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