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某一天,凤芷染才明白自已为什么那么放不下他。盛平二十五年,凤府。“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青烟推门进来。此时,夕雾正给凤芷染梳着精致的发髻,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婉约而优雅。戴好玉髓流苏发簪后,看到青烟如此慌张。“小姐,梳好了。烟儿,怎么了?”夕雾平静地说道。“小姐,夫人出事了。夫人掉到湖里了。”夕雾紧张的都出汗了,实在是令她没想到,将军这么对夫人。之前在将军府度过的十来年从没想过,将军竟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夕颜,给木槿传话。青烟,我们走,拿上我的药箱。”凤芷染也没想到自已的父亲早就……,母亲一直在忍让。她身着一袭青蓝色锦袍,面料光滑还绣着一条条精致的云纹。她和青烟一起去秦夫人住的风雅苑,秦夫人就像这苑的名称一样温婉娴静。风雅苑内凤统赫一脸冷漠得看着躺在拔步床上的女人。他旁边站着一位女人,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凤芷染很快就到了风雅苑,她的院落离风雅苑并不远。她看着躺在拔步床上的母亲,立马跑过去,瞥了身旁站着的两人,没说什么。拿过夕雾手里的医箱,取出一根根银针,熟练地扎了秦怡的公孙、内关、中脘,会阴。“云姑姑,谢谢你给我娘换好衣裳。”“父亲,柳姨娘,你们这是何意?为何我的母亲会落水。”凤芷染愤怒地说道。“染染,你母亲落水就只是个意外。”“柳姨娘,是吗?”凤芷染眼神犀利地看向柳姨娘,“父亲,你说是意外,那我便叫来当时在花园附近扫地的婆子。”很快,婆子被带到了风雅苑。“你把当时看到的都说出来,若有半句假话,杖责二十。也不用杖责了,我既然会医术,也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凤芷染严肃地说道。婆子战战兢兢地看了眼凤芷染,又快速低下头,“回大小姐,老奴当时看到柳姨娘和夫人在湖边争吵,然后,柳姨娘就把夫人推下了水。”“你胡说!”柳姨娘怒斥道。“父亲,您听到了吧。”凤芷染转头看向凤统赫,眼中充记失望,“我会想办法,为我母亲讨回公道。为何不给我母亲请大夫,包庇柳姨娘。”凤统赫心虚地别过头,他以为只是落个水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却不知道柳茹的心思。柳茹早就筹谋好这次落水,却万万没想到凤芷染会医术,而且漏了那个婆子。她一直都想要除了秦怡,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柳姨娘,你最近就给我在绿柳苑好好待着。染染,你看着从小柳姨娘对你好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好不好?相信你母亲醒来也不希望看到这样。”凤统赫耐心地说道。“是我在和她计较吗?明明是她的错。您也有错,是你的不在意,是她的过分。才让我的母亲成了这样。您也不该反思吗?”凤芷染愤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