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与王佐才起了冲突,他哪有这好机会。跑了十里地,老头儿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喘气。对面有一队人马正朝他靠近。“少,少爷!老奴幸不辱使命,把账册带回来了!”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接过布包,那正是在此处等候己久的徐膺绪。“哈哈哈哈哈哈!”他得意地大笑,“还是诸葛先生神机妙算啊。天不亡我徐膺绪。”书生打扮的诸葛聪明躬身一拜:“还是少爷福大命大!”徐膺绪翻开布包,打开书册,却见全是阐述理学思想的文章!这一本是,这一本也是,下一本还是!他将这些书丢在老头脸上,提起麻绳拉动马的头部高喊:“快走,中计了!”此时一支箭刺在他骑的马肚子上,马向下一倒,徐膺绪摔在地上滚了三圈。“走?你往哪里走啊!”薄雾中走出两个骑马的身影。一个是手拿大弓的朱模,一个是披甲的王佐才。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王府护卫和卫所兵。“怎,怎么会……”老头眼含绝望。“你这老东西老胳膊老腿的,本王骑马追你你都没发现!一路就这么跟过来了。”老头眼皮上翻,口吐鲜血,活生生被吓死了。“殿下真是有一身了不得的射术功夫,下官佩服的紧啊!”王佐才满脸讨好的笑。“得了吧你,本王问你,你刚刚辱骂本王的话是不是有几句是真心话?”朱模翻了个白眼,王佐才的头上己经开始冒细汗了。朱模翻身下马,见晕倒在地的徐膺绪怒从心生,上去狠狠踹了两脚:“你这狗东西,注意打到本王头上来了!”王佐才下马躬身一拜:“殿下,眼下我们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