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星干脆睡到床上，压住他的手，“忍一下嘛，一会儿药劲儿上来就不痒了。”哄着哄着，顾景琰渐渐就睡着了。乔若星听到他呼吸平稳后，自己也顶不住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顾景琰就醒了，乔若星还在酣睡，顾景琰将被子往她肩膀上拉了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医生安静的查完房就离开了。乔若星直到早上快九点才醒来。睁开眼就看见顾景琰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乔若星伸手捏了一把，声音沙哑道，“你昨晚怎么那么能折腾呢？”这话在清晨听来，实在是有点歧义。顾景琰想到她昨天说的“遵循医嘱”不免心猿意马。他低声道，“昨天说的奖励还没给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乔若星脑子还有点犯迷糊，“什么奖励啊？”顾景琰眼皮跳了跳，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顾景琰没说话，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后一点点往下移。乔若星一顿，霎时就清醒过来。她快速缩回手，瞪着他，咬牙道，“这是医院！你正经点！”顾景琰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亲了亲她的发丝，低声道，“起吧，收拾一下，送你回家。”乔若星“嗯”了一声，拉开他的衣服看了看，见红疹子淡去很多，心里就放心了不少。两人收拾好，顾景琰排队去办理手续，乔若星就在大厅角落等。她头发没有束，松散地搭在肩头，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如果不是熟悉的人，不太能认得出来她。乔若星盯着顾景琰看，那一长条排队的人里，顾景琰的个头实在是显眼，个子高就算了，长得还俊，喝醉酒躺在她怀里黏黏糊糊撒娇的样子……谁顶得住啊？一想到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乔若星心里就满满涨涨。“我不能再拖了，眼看这月份就要大了，再不做倒是就更难做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乔若星一顿，不着痕迹的朝一旁瞥了眼。白慧珠衣着低调，和一个长相秀气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从身旁经过。两人忙着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她。乔若星将口罩往上拉了拉，跟了上去。白慧珠太熟悉她，乔若星不敢跟得太紧。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白慧珠脸色不大好。男子搂着她的腰，似乎在哄她，最后两人抱在一起，但又很快松开，随后上了电梯。肩膀被人拍了下，乔若星吓了一跳，回过头见是顾景琰才松了口气，“弄好了。”“嗯，”顾景琰问，“你看什么呢？”乔若星拉着他走到一边，“我看见白慧珠和她那个假弟弟白博贤来医院了，刚上电梯。”说完有些丧气道，“我怕她认出来我，没跟得太紧，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顾景琰看了眼电梯，“这个电梯是双号，十二楼以上是住院部，四楼一下是手术室，八楼男科，十楼骨科，六楼是妇产科。”乔若星一愣，联系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心里猛然有了一个猜想，“她是来堕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