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他面前放着一个木盆子,手里提着一支小竹杆,竹杆末端绑着一条细线,线头垂到木盆子里。仿佛木盆子里有水,水里有鱼儿。老人盯着木盆子,聚精会神,一动不动,认真等鱼儿上钩。程英好奇走过去,蹲下来问:“老人家,你在钓鱼吗?”“是呀,钓鲈鱼。”老人回答。程英又问:“钓到多少条了?”老人没好气道:“你自己不会数呀,看,一首跟我说话,把鱼儿都吓跑了。”“那我帮你钓?”“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吗,这个木盆子连水都没有,你怎么可能钓到鲈鱼。”“啊?”程英呆了,这老人到底真疯还是假疯呀。说他真疯吧,他还知道木盆子里没水没鱼。说他假疯吧,他认真钓鱼的样子一点不像正常人。对此,杨过只有一句建议:加大药量。另外,杨过也对程英提一句建议——赶快回来,此人危险。欧阳锋,绝对是,杨过己经认出来。“程英别招惹他,回来我身边。”杨过急道。欧阳锋突然噌地一个蛤蟆跳,整个人倒立起来,用双手走路。邋遢的长发拖在地上,跟男版贞子一样,哒哒哒走来杨过这边,倒看杨过:“我看你好面熟啊。”杨过学疯子的腔调,附和道:“是是是,我这张脸被沸水煮过,所以面熟。”“不是那种面熟,我一定认识你,你快倒立过来让我正眼瞧瞧。”“我不会倒立,你翻身起来不行吗,非要我倒立。”“倒立是练功,蛤蟆功你懂吗,九阴真经你懂吗,都是这么练的。”“你练的不是九阴真经,应该叫九阴假经。”“你骂我九阴假经?我练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