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曹俏,出身于一个曾经富贵的家庭。父亲和母亲把握商机,早在九几年就从西南地区到沿海经商,别人工资只有几百块的时候,我的父母用着两三千的高档手机,吵架时摔坏了也毫不心疼。经商时,我爸是加工制造和销售一体的家具厂大老板,小时候我就听说,我学校的桌椅全是我爸给提供的。首到后面父母染上了害人的liuhecai,父母亲学历不高,父亲初中,母亲小学,用古代得出的结论便是,没有知识的人得到了与他认知不匹配的地位,便会堕落。喏,我父母就是。liuhecai,liuhecai!!!他们口中对我的称呼,慢慢由千金变成了本名。父母也不再过得奢侈,只能灰溜溜躲回西川老家。现在留给他们唯一的路,就是种地。小学五年级,我回到了西川。西川这个地区很特别,大家都说方言,土生土长的人啊,这边老农民居多,西川话在我们眼里就是最熟悉最热爱的。我回到了老家,第一次见到了奶奶留给父亲的房子。真破啊,摇摇欲坠满是灰尘的大门,杂草丛生的小院子青苔踩着很滑。我回来了。哥哥比我大八岁,他也要开始高考了。可惜年年拿奖状奖学金,写的一手好字的他,没有得到老天爷的眷顾。换了地区高考,教学水平和质量不同,学习进度也无法弥补,本来是佼佼者的他,在经过国家政策不允许异地学籍考试,人生地不熟,教学进度不一致,父母不关心等重重困难之后,毫不意外的落榜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小说里,轻而易举逆风翻盘的英雄。我们只是普通人啊。哥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母亲有精神类疾病,有时候脾气上来了会打得我们半死不活的,有记忆开始,我身上的青紫色痕迹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