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昏昏欲睡的贾义,突然感觉屁股有点生疼。他努力的睁开眼,原来老民工踢了他一脚。老民工凶神恶煞的朝他吼道“睡的死猪样,磨洋工哪!”贾义心里有点不不悦。他出入全国各地各级法院多年,大大小小官司不说上千场肯定也有九百场,训练有素、唇枪舌剑,原本他条件反射的想和老民工理论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何必呢?他揉了揉屁股,撑了起来。“手!”老民工指着他的手“双手伸出来!”“干嘛?”贾义不解。老民工拿出半瓶矿泉水,不由分说就浇在他手板心上。“哎哟!呜哇、哇......”贾义痛的赶紧把手缩回,然后双手使劲的搓,还不行,又在空中甩了两下。原来,矿泉水瓶里不是水!“哈哈哈!”老民工看着贾义痛苦的表情,开心的大笑“不打紧,自酿高度小篜子酒,消炎效果板扎很!”贾义对着他哭笑不得。不过话又说回来,自打老民工给贾义双手浇了烈酒之后,一个下午干活都不怎么疼了。人是很奇特的动物,没有雄鹰的翅膀、没狮子的利齿、也没有恐龙的身躯,无数沧海桑田,却繁衍了亿万年,到底靠什么?贾义一边在废墟里穿梭,一边思考前半生的因果,不知不觉中,太阳就落山了。贾义躲到松树林里舒舒服服的撒了泡尿,这泡尿憋得实在久了些。一泡尿的功夫,等贾义回来老民工己不见踪影。贾义环顾西周,三轮车也不见了,估计老倌己经下山了。贾义也收拾了为人民服务帆布包,戴上头盔、发动摩托车准备下山。“喂、叔!阿叔!”安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