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模糊记忆和程书分开之后，沈轻舟就让许斯年去调查禾晏父母当年的学校，还有他们的老师。但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要调查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沈轻舟也知道，不能着急，需要慢慢来。而且江南屿和姜宸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之后，他也有些分身乏术，沈氏集团那么大，但是也经不住两家联合起来刁难。更何况他才刚刚进入国内市场，相对的根基来说并没有那么稳，再加上沈家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所以这段时间对于沈轻舟来说，其实是比较累的。沈清叶曾经问要不要过来帮忙，被沈轻舟给拒绝了，眼下这种情况他还应付得过来。而且国外的事情还有一些要处理，沈清叶也很忙。在经历过日夜颠倒的一个月后，沈轻舟也不像之前那么辛苦了，而且临近新年，每个公司都很忙。姜宸和江南屿也没有那么多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今年的春节，沈轻舟不打算去法国了，哪怕沈清叶还有父母都劝说他，可他也不愿意。禾晏死亡的消息传出来后，按理说是要有一个墓碑的，江南屿为了把戏做得更充足，甚至于真的做了一个。可是沈轻舟从来没有去过，他骗自己，只要不去的话，那就证明禾晏还活着，他就还有希望。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许斯年查了那么久，就是没有查到任何奇怪的情况，自己都要放弃了，只是沈轻舟一直在那里坚持。许斯年刚开始还劝他，后来看他那么固执，索性就不劝了，觉得时间一长，沈轻舟自己就会慢慢想开了。“这是今年年会的方案，老大你看一下吗？”沈轻舟点点头，把文件接了过来，掀开随意的看了一下。大多数公司的年会都是差不多的，本来沈轻舟打算在上面签个字就可以，结果却看到了出去旅行这一条。“今年改主意了？”许斯年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策划部的人是怎么提出这个方案的。“可以，你去找财务吧，这次就不要算上我了。”“啊，你不去啊？”哪有年会公司老板不去参加的？沈轻舟点了点头，年会的流程也就那些，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出国。“你代替我去吧，就这样。”看他这么坚持，许斯年也不好说什么。“好。”沈轻舟度过了一个很寂寞的新年，只有他自己，坐在京市他跟禾晏的房子里，自己做了饭，然后吃掉。电视上播放着晚会，沈轻舟却没有任何心思去看。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拿起手机点开熟悉的聊天界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除夕快乐！阿晏！”本来以为接收不到回复已经是正常的事情了，可是下一秒一个红色感叹号弹出来，提示自己还不是对方的好友。沈轻舟：“......”不可能，禾晏不会把他删了，她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沈轻舟布新鞋的，又找到了禾晏的电话号码，这次没有发信息，直接打了一通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