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杵在那里看起来温温柔柔，实际上不停给他惹事的乔嗔，再想想自己下午听说的今年高考考了个全国状元乔念，他就心塞的不行。当初乔嗔和乔念他二选一，那个时候他怎么就觉得自己这个亲侄女比乔念强？沈敬言吐出胸口的浊气，眼神隐忍着悔恨和懊恼，却也无可奈何，沉声道：“除了网上爆出来的那些事，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们？”乔嗔迅速抬起头，盛满难堪，可她本身已经被今天的情况弄得很难堪，也不差这一点难堪。“没，没了。”“嗯。”沈敬言点点头，面色如常，光从他脸上看不出他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精锐的眼神冷漠无情，当着几个人的面，继续说：“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清大那边会调查网上买水军的事，你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当时没闹这么大，让官方都出面解释，也就是同学之间的嫉妒打闹，不至于处罚你。”乔嗔心都揪起来，心里乱糟糟一团，他既然这么说，就是还有下文，本来不用处罚，但是要处罚。果然，她没猜错。“但是……”沈敬言话音一转，眼神更冷，如同冰渣子看她：“你把事情闹成这样，又叫人去攻击聂老，情况就不一样了。原先清大那边的意思是要开除你…但是我和你舅妈去找了程午教授，程午教授出面帮你说了两句，现在学校那边的处罚结果基本上出来了，你要背个处分。”乔嗔猛地抬起头，嘴唇疯了一样发抖，整个人肩膀和后背绷成一条线，脖子僵硬。“处，处分？”她还没去清大上学，就要背上处分？太可笑了！那她三年大学生活要怎么过！沈敬言原先是想她在清大扬名立万，顺势把她推入京市的圈子，谁曾想她还没进大学就搞成这样，比起乔嗔，对这个结果，他更不满，却也没有办法。他目光阴沉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女生，深呼吸，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尽量冷静下来说：“这还是程午教授帮你说话的结果，如果没人帮你，你就等着被清大开除吧！”“也幸好当时官方确实推迟了乔念录入成绩，程午教授才抓住这一点说你只是看不惯有人高考0分还能进清大，冲动之下才干出买水军，攻击学校和学校名誉教授的错事。”“就算这样，学校讨论出来的结果还是要给你档案上记一个严重处分。”“你不接受这个处罚也可以，我送你去国外读书，你自己选。”沈敬言措辞严厉，语气很沉。“……”乔嗔死死地咬着嘴唇，眸色攒动着屈辱。这段时间清大的学校论坛上已经鲜少有人提起当初乔念联考第一名的事，转而专注起她拜入斯蒂文大师门下，在海外拿奖等等……眼看着论坛上逐渐有人给她按上清大第一校花的名头，要说不欣喜是假的，结果随着这一次她身败名裂，乔念高考又考了第一，论坛上再也没人提起她是新一届学生里校花的事，反而有一次关注起乔念来！乔嗔有种自己费尽心思却竹篮打水，捞了个空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