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我,我想自己走走,还有,不准告诉乔言心,我回来过。”顾千澈让司机自己回去,而后自己独自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突然大雨倾盆而下,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冰凉的雨水却更加让他清醒。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很久很久,久得比十七岁那年大雪夜,他崴伤了脚,乔言心扶着他回家的路还要长……原来,真心真的瞬息万变。回到家里,顾千澈就发起了高烧,迟迟不退。乔言心带着醉意回到家里,看见他昏迷不醒,脸颊通红,顿时慌了神。连忙扶起他,送他去医院。再次意识回归时,顾千澈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终于艰难的掀开。看见他苏醒,换药的护士瞬间惊喜不已:“顾先生,您终于醒了,您烧了一天一夜,乔总急得要命,一直在床前守着,直到刚刚接了个电话才离开,要不要我去叫她,她知道您醒了一定很开心。”顾千澈摇了摇头,嗓音艰涩沙哑:“不用。”护士闻言也没说什么,帮他换好药后才恭敬的退下。偌大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静到顾千澈甚至能听到外面乔言心打电话的声音。她素来沉稳,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失控。可如今,她通话的声音带了喜悦与激动。不一会儿,脚步声渐远,是乔言心离开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下了床,而后脚步缓慢地跟过去。下了几层楼后,她刚好看到乔言心挽着余夏,从男科走出来!看到顾千澈的身影,余夏故意惊讶地喊出声:“顾先生,这么巧,你也在医院啊?”闻声,乔言心抬头,正好与站在不远处的顾千澈四目相对。她身子骤然一紧,连忙松开了扶着余夏的手。“阿澈,我、我下楼帮你拿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