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血迹。她面色不改,神情平静无波,踩着台阶上高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坐于莲座之上,是石头制成的,只不过上面有着洗不掉的纹路。祭司将一抹红色颜料沾于眉心,又念了几句咒语,顿时周围狂风起,惊雷现,白光照在祭司的脸上,显得十分可怖,片刻后,万般迹象骤然停止。祭司依然戴着那布满花纹的面具,高呼,“迎水神娘娘”。“迎水神娘娘”城主这时候带着众人祈祷,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每个人身上有一缕线连接到了神像上。“水神娘娘”闭目坐于莲花座上,在众人行三次躬身过后,睁目看向众人,神情不喜不悲,口吐莲香,为人赐福。那丝线回馈给众人的是两人身上汇集而成的黑烟,高台之下的人们能够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热,散发全身。一个个人踩着那走过的石子路,走上高台跪倒在莲台下,虔诚的祈福,愿奉上自己的一切,祈求得到自己想要的。仪式结束后,人们兴奋且带着一点忽略不计的疲倦的身体的回到家中。城主夫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看着离去的众人,身体好像失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那高台上,城主扶着突然陷入昏迷的夫人,眼神阴恻恻地盯着神像。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喃喃道,“快了,就快了”,随即露出一抹偏执的微笑。而另一边。船载着人儿,独行远方,消失于墨色。天际破晓,日出东方氤氲这片天空,染红了天际,模糊着远方,似与河面隔绝,终归上下呼应,泛起波澜。当清缘再次醒过来,己经不在船上了,亦或是说她耗费了力气,又等来人等的太困,然后睡着了。这点程度的力道还不足以让自己昏迷,只是不知为何,感觉那人似乎收敛了力道。昨天晚上她从船上被人扶进了城主府,一路走进了后院,七拐八绕后来到一个假山旁,一声脆响,山体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