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截运微微一笑,抬起右手朝着河面一挥,紧接着时空门出现,河里的一切都被静止,悠闲的小鸭子刚刚打算来一场水上起舞。结果,后脚刚刚蹬起来,首接被钉住无法动弹。“请吧,带你重走一遍当年。”阎永辉的呼吸急促,拿着香烟的右手剧烈的颤抖着,他说道:“这是真的吗?”韩截运微微点头,丢掉手中的烟蒂再次邀请。“谢过先生。”阎永辉弯腰弓拜,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这是一种标准的礼仪。“不敢当,快快请起。”韩截运双手托起阎永辉。而后,阎永辉走向时空门,韩截运随后,随着他们离开,河面恢复正常,起舞的小鸭子嘎嘎嘎的一边叫唤一边飞起,来了一个水上急刹车。黄粱一梦值千金,一步一华年。的夏天,庙桥街道创意理发店的店铺,阎永辉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景一物,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眼角不自觉的流出热泪。“阎永辉,晚上去光宝吗?”创意理发店走出一位男子,个头不是很高,有些微微胖,留着一个杀马特的发型,打着耳钉,上身穿着纯白色无图案的短袖,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穿着一个豆豆鞋。他是创意理发店老板的小舅子,他叫王奇。“王奇,你…!”“阎永辉,你哭啥?街上的小混混打你了?”“没有,风大。”“哪里特么有风,别瞎扯淡。”“朱释义呢?”阎永辉转移话题。王奇转过去朝着屋子里喊一嗓子:“十一,阎永辉找你?”“啥事?”朱释义走出理发店,他看着泪流满面的阎永辉:“你咋啦?哭啥?”“风大,眼睛里进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