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叫何栀。何是为何的何,栀是栀子的栀。”何栀想知道少年的名字,是自己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故人,不想用少年将军这个代称在心中称呼他。“程岑。”少年接过东西,就像风一样的离开了。“成笒、程汵……”何栀在疗养院借来了纸和笔在纸上根据读音试着字,“也没告诉是哪两个字……”。护工贝纳是这里为数不多容易亲近的人,比何栀长十岁左右,把何栀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这位热情的女护工凑过来,“你在写什么?中文?”何栀略有些惊吓,“只是一个人的名字。”准确来说,可能是一个人的名字。“我在尝试”,随即仰着头给护工一个微笑,把纸举起来在脸前晃了晃。就像英文里也会有的读音相似,拼写略有不同的人名一样,贝纳很快明白了何栀的意思。何栀像往常一样去便利店打零工,对顾客是谁却稍加注意。不出意外的,程岑就像是住在附近的人,踩着何栀快下班的时间进门光顾。让何栀有些失望的是,程岑接着的电话从在货架挑选到收银台买单一首没停。何栀想闲聊几句,也不好插话。程岑拿的是两瓶度数较低的本地人聚会喝着玩的罐装酒。“你会喝酒吗?”程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他的电话,突然来了一句。“哦?嗯……”何栀有些没底气,很少喝酒,但是低度数的他想应该能应付。“那等你下班了到外面的露天桌椅一起喝一杯吧,这瓶我请你。”程岑提起自己的那一瓶酒,手指修长有力,骨节泛出玉般冷白的光。何栀在员工储物的地方拿出一袋点心来。这是日前在疗养院收到的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