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荏苒不同,我被网友们冠上了亿万废根的标签。好事的营销号扒出了我孤儿的身份,羡慕的同时,不乏有许多刺耳的声音穿插着。所有人都认为,我该为她的这份爱庆幸知足。她多金阔绰,漂亮***,又是公认的恋爱脑。连我自己,也被她的“爱”蒙蔽了好多年。我真以为她爱我。可事实呢?麻木地下半身突然传来痛感,手止不住的颤抖着。绝望痛苦之下,我下意识的摁下了记忆深处的那串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迟迟没有开口。我哽咽着出声。江渺因,求求你,带我走。那边的呼吸声明显,像是情绪波动的厉害。***发给我,我马上去接你。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病房门却被突兀的推开。对上顾荏苒的眼,我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她焦急的走到我身边,满脸心疼。庭州,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熟悉的茉莉香,诡异的夹杂了一丝雪松香。不好闻,我伸手推了她一把,她眼里有些不解,但很快藏住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去弄什么记者会,我错了,庭州,原谅我。她用手指小心的摩挲着我的掌心,湿热的气息撞在我的耳尖,很痒,很恶心。没忍住反胃,对着顾荏苒的怀里,吐了出来。腥臭黏腻的污秽在她身上拉出了白丝,顾荏苒毫不在意。只是小心的拍着我的背,满脸紧张,焦急的喊起了医生。我无力的躺倒在了病床,顾荏苒红着眼,趴在我床边,轻声哄着:医生马上来了,不要怕,我一直在。她用手擦干净了我的嘴角,医生走进来,她就那样狼狈无措的站着。就好像很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的可怜无辜。那一年,我刚毕业,和大我八岁的江渺因大吵了一架。她说我动了不该有的感情,一怒之下,我决定彻底离开她。离家出走的第一天,我撞见了被堵在角